睡眠不足后,催产素细胞与心血管反应的联系
雄鼠研究发现,慢性睡眠剥夺后心率降低、血压升高;调节下丘脑室旁核催产素相关细胞时,血压和心率的变化出现于不同时间,并伴随血液分子信号改变。
睡眠不足怎样影响心脏与血管?答案可能同时涉及大脑中的细胞和血液里的信号。发表于 Current Issues in Molecular Biology 的研究,在成年雄鼠中观察持续一周睡眠剥夺后的变化,并把注意力投向下丘脑室旁核的催产素相关细胞。同一群细胞,不同调节方式带来不同心血管响应;血压与心率,也并非同步改变。
睡眠剥夺组的升高血压可在短时细胞抑制后降低,心率却未立即改变;较持久调节后,心率次日改善,同时血清催产素和 mPST 等指标发生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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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率更慢,血压却更高
一周慢性睡眠剥夺后,小鼠心率降低,收缩压与舒张压升高。但射血分数、短轴缩短率和心室内径没有显著差别。研究看到的是一组特定心血管指标的变化,心脏泵血表现并未在这个阶段整体下降。这些心脏超声评估在麻醉条件下进行,是特定检测背景下的组间比较。
心肌组织也出现细胞排列与形态变化,自噬和细胞凋亡相关蛋白的读出改变。生理指标与组织分子变化从不同层面勾勒睡眠剥夺后的状态:功能检测尚未明显改变时,组织中的应答已经出现。
来源:Zhang Y et al. · Current issues in molecular biology · CC B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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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次激活,受原有状态影响
室旁核的催产素细胞兼有神经与内分泌作用,可能通过多个方向影响身体。研究中,激活催产素相关细胞会降低正常小鼠心率,却没有显著改变血压和射血分数。激活通向内侧前额叶或视上核的投射,也没有改变心率。
睡眠剥夺组原本心率已经较慢,细胞激活后进一步下降,部分动物出现间歇性心脏停搏。外周催产素受体阻断又使正常组的心率降低效应消失,提示体内原有状态与外周受体参与共同影响这类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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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压先变化,心率没有立即跟上
降低这群细胞活动,结果也因模型状态而异。正常小鼠的心率、血压与射血分数没有显著变化;睡眠剥夺小鼠升高的收缩压与舒张压则降低,心率仍维持在较低水平。
这一差别把两种生理读出分开了。它们都在睡眠剥夺后改变,却未必受相同速度的调节支配。血压的改善在短时间内出现,心率的恢复则需要另看后续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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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率的改善,在次日出现
团队随后采用另一种持续时间较长、使细胞活动标记降低的调节。在睡眠剥夺组,血压当天降低,心率当天没有显著恢复,却在次日高于未经该调节的睡眠剥夺组。对照中的低心率并未同期自行恢复到正常水平。
组织层面的变化也与之相伴:心肌形态异常减轻,多项自噬与凋亡相关蛋白指标向对照方向移动,射血分数仍未出现显著组间差别。调节后的变化覆盖不同层面,但各项指标保留各自的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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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细胞调节,追到循环信号
研究还观察全血 RNA 表达。睡眠剥夺组有一批与代谢、细胞应激等相关的基因表达改变,其中包括参与硫化氢生成的酶 mPST。血清检测也显示 mPST 升高,催产素降低。
全血表达谱主要反映血液细胞的活动,与血清蛋白检测属于两类观察。把它们并列追踪,让团队看到循环系统的变化,而不仅是脑内细胞响应。
较持久的细胞调节后,血清催产素进一步降低,mPST 的升高却减弱,全血表达谱也发生变化。于是,研究的视角从脑内细胞延伸到循环系统,提出催产素相关调节与 mPST 变化相互关联的解释。
mPST抑制后,多个指标共同改变
在睡眠剥夺结束前的阶段抑制 mPST,之后检测到心率提高、血压降低。室旁核催产素标记细胞中,活动标记 c-Fos 阳性的比例增加,诱发兴奋性突触电流幅度也增大,提示外周分子变化与脑内响应存在联系。
这些结果来自不同条件下的干预与伴随变化,支持一种脑与循环信号相互影响的模型。mPST 的具体来源、它如何影响脑内细胞,以及相关细胞识别的特异性,仍是这个模型中尚待明确的环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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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种信号,作用取决于状态与时间
这项研究最鲜明的结果,是催产素相关细胞的作用并不固定为一个方向。正常与睡眠剥夺状态不同,短时与较持久调节不同,血压与心率也呈现不同步的响应。把这些差别放在一起,脑体互作才显得完整。
成年雄鼠中的这些变化,让睡眠与心血管关系多了一层神经内分泌视角:大脑活动、循环分子和器官状态彼此牵连,对某一群细胞的影响,需要连同身体已有的状态一起理解。